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写给父亲的散文诗,因为我知道再怎么写也到不了我父亲的手里。我和他之间,沉默是常态,争执是偶尔的插曲,这就是我们独特的沟通方式。
本不准备参与这次活动,可素素让我写。此刻提笔,我却不知如何落笔。心中有千言万语,却在笔尖凝结,欲言又止。
中学时,总被朱自清的《背影》中字里行间的父爱所感动,但其实他们的关系也和很多中国父子一样,少年叛逆,成年嫌弃。
每当听到“总是向你索取却不曾说谢谢你,直到长大以后才懂得你不容易”,就会陷入自我反思。但也仅仅只是自省,没有半点缓和的余地。
还是李宗盛《新写的旧歌》道出了我的心声,与我共鸣。“两个男人,极有可能终其一生,只是长得像而已。有幸运的,成为知己;有不幸的,只能是甲乙。”而我们,或许就是甲乙。
甲和世界上所有平凡的父亲一样,比起操劳的母亲,他更像个旁观者。不善言语,关心含蓄,爱意都藏在心底。
所以现代人更喜欢女孩。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,父女之间往往都是和谐而温暖人心的。但中国式的父子关系,总是难以言说。一个沉默寡言,一个年少倔强。
这是被我敷衍了三十多年的命题。总有一天,会如潮水般袭来,让我把回忆都翻出来重新体味。
我也知道,对于亲人的存在,总是习以为常的自私,年轻的时候拼命的想要证明自己,对于一切都漠视,等到好像活明白了,一切已经来不及。
明白和来不及,这两样东西,一旦相遇,便酸涩无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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