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终人散的寂寞,大概是最难排遣的寂寞。更难的是,那无法言说的情绪。
我们不敢开口,因为怕开了口,就触痛对方的伤口。
于是,黯然神伤,独自排解,然而有些东西捂着捂着,就慢慢地发了酵,发酸,一直到发烫,无法触碰。
我承认,我没那么适应这个新环境,虽然已经用很积极的态度来面对新生活。
昨晚,在夜色苍茫中,我们回到那个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,车轮飞速旋转中,我听出了了别样的欢快,虽然这里已经没有一张可以歇息的床。
但在踏上熟悉的土地后,我的心仍是狂喜,说话的节奏,终于有了一些自在熟悉的感觉。
夜色朦胧里,不知春树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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