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一隅静谧,翻动那泛黄的旧书,书笺里藏着未写尽的故事。曾徘徊在八廓街的转经道上,身边磕长头的人,衣襟上沾满尘土,却将灵魂举得比经幡还高。忽然想起故乡的田埂,母亲弯腰割麦时,碎发里也沾着这样的尘土。只是那尘,是厚重的,带着麦穗的甜;而高原的尘,是酥油灯燃尽后的余音,混着稀薄的叹息和眷恋。“若踏不归路,不带一身尘”——这是弟弟写在信里的句子。他总说我该去更远的地方,像高原的鹰,把影子烙印在云层之上。可他不知,多少个深夜,在陌生的城市里,曾静静的蹲在出租屋的阳台上,迷醉的双眼,一遍遍的数着对面楼宇零星的灯火,像数着散落人间的星子。那每一盏灯下,都有一段未完的漂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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